医生说我没救了

又来探望我啦?

【卡带】流浪双人床

挖了个坟。
一个优柔寡断的我如何拯救一个口不对心的你…
能把三十路中年人恋爱谈成小学生级别的纯情,但身体上却又做着未满十八禁止观看的限制级。好萌哦。

俗世人间:

鼓起勇气试个手


Ask点单:生米煮成熟饭的卡带/卡带肉(虽然不算肉……


结果还是没胆顶风作案,留个白大家自行想象好了……(。


有夹带那个什么,大家懂的是私心


















卡卡西坐在床上有点愣神地看着天花板,下意识伸手去摸床边柜子上的烟,摸到的不是他自己抽惯了的那个牌子,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外边照进来的路灯,他摸过来烟盒子眯了眯视力不太好的眼睛看了看,果然是带土的。而现在这个人,他将就着拿了一根摸着打火机,瞅了瞅床的另外半边,正睡在他身边的宇智波带土露在外边的肩膀动了动,接着在缭绕起来的烟雾里他听到对方有些沙哑的声音烦躁地回响起来:“你换个时间抽会死啊……”


他知道带土还没睡,盯着对方晾在外边的一条胳膊犹豫着要不要体贴地帮他塞回去,想起刚刚他们面对面握着对方那玩意的时候对方露出来的意外很白的腿,不知道怎么就叹起了气来,叼着烟问:“你今晚在这过夜?”


宇智波带土含糊地应了一声,卡卡西又叹了口气看了看不算宽的单人床,要命,他怎么从来都不为这边着想一下。


 


 


 


流浪双人床


 


 


 


旗木卡卡西和漩涡鸣人一左一右站在火影室门外听着办公室里泄露出来的非常细微的谈话声,他突然有些没有实感,直到他旁边那个少年开口:“不是挺好的吗——起码人都还活着。”


他看过去而尚未成人的少年并没有看着他,他背着手腿乱动着好像有些呆不住,眼睛看着前边那扇窗,目光里尽是闪烁的阳光;旗木卡卡西有些感慨,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因为自己上了岁数,他竟然还没有自己的学生那么往前看得开。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又不太明确能说什么好,办公室的门咔嗒一声打开,宇智波的少年挺着笔直的背从里边快步走出来,漩涡鸣人手背在脑袋后边转过来冲他嘿地笑了一下,宇智波佐助跟没看见他似的径直绕过他走了过去,金发的少年就一边吵闹抱怨着追了过去,只有旗木卡卡西那只写轮眼看到他瞥了一眼对方的眼睛的动作。


啊,年轻就是好。


这么想着的时候宇智波带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穿着不知道谁借给他的宽袖子袍子,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眼,卡卡西一时不知道有什么想说的,尽管其实他有很多想说的,他感觉自己眼神肯定跟带土一样疲惫沧桑,对方却皱了皱眉头,对他哼了一下扭头消失在走廊里。


旗木卡卡西那一刻真心羡慕起了自己的学生来。


 


 


枯黄的叶子落了一地,宇智波家的庭院应该被整理过,却不知道为什么种上了这种天气一凉就会衰败的树种。旗木卡卡西就站在墙根底下看着宇智波带土靠在一棵悬铃木下边闭着眼睛,傍晚的风扫过浴衣宽大的袖子,露出了他满是伤痕的手臂。当他看着对方脸上触目惊心的那些痕迹的时候,宇智波带土睁开了眼睛:“你什么时候喜欢偷窥了?”


那天宇智波家年少的当家人不在,硕大的宅子里只有还被监禁着的宇智波带土一个人;等旗木卡卡西平静了一点点,就看到他跟带土靠在悬铃木下,对方握着他的下体的手有一点点抖,但没有犹豫和怯懦,剪得平整的指甲偶尔刮到他,让他背上一冷直起腰来嘶了一声。在旗木卡卡西上下搓动宇智波带土的下体的动作下对方逐渐有点失神,他咬了咬下嘴唇靠到卡卡西肩上,最后伴随着高潮,他听到带土闷在他怀里喃喃地叫了一声琳的名字。


那天开始他们就变成了这样的关系。


 


 


上有建村的时候那两个谁也拦不住的始祖级基佬,下有当今村长人选最有利争夺者那两个小基佬,宇智波带土跟宇智波佐助一起回木叶村之后,木叶就又多了一对人人皆知的基佬。旗木卡卡西不知道跟人解释过多少次,结果就跟他呵呵他那两个学生的时候一样,他也被无数人呵呵了一把。其实这种谣言他倒是没什么所谓,旗木卡卡西蹲在花坛边抽了根烟掏出小黄书,虽然他对带土是这么想的,他们好像也这么干了,可是他们并不是这种关系啊。


“你理解这种心情的话就不要再出去造谣别人了,”宇智波佐助丢给他一包换洗衣服冷冷地冲下看着他说,“叫带土偶尔回去看看。”


没等他吐槽你们两个那不叫造谣,也没等卡卡西委屈地反驳我跟他说过的他不听,宇智波佐助已然去如一阵风,唉,叼着苦涩的烟旗木卡卡西心想,岁月催人老,他怎么这么惨。


过了一会漩涡鸣人一溜小跑从他面前经过,他给后者比了个手势指了个方向,他那个学生就带着金光闪闪的笑容跟刚才的黑色少年消失在了同一个地方,旗木卡卡西蹲在那看了一会把他们吞噬掉的夕阳,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决定。


 


 


“你想干嘛?!”


“没事,你把我当成……琳就行?”


旗木卡卡西摸到宇智波带土的大腿的时候意外地发现皮肤还挺滑的,再往上一点就碰到了满是痕迹的接受过移植的部分。也不知道他那些年怎么熬过来的,那些痕迹的纹路在他手下让他不太适应,但卡卡西尽力想用手掌去抚平它们;宇智波带土震了一下,咬着下嘴唇一脸恐慌又有些恼怒,瞪着旗木卡卡西的眼睛都变红了:“你就这么想惹怒我吗?!琳怎么……琳不会拿这种、东西插进来的好吗?!”


旗木卡卡西埋在宇智波带土身体里的手指顿了一下,好像说的没错。他看着宇智波带土额头上冒起的青筋和瞪着他的写轮眼里边的勾玉,气红了的脸显得脸上的伤痕一点都不可怕,反倒有点可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有点退缩起来,犹豫了一下开口:“……那还是算了,你忘记好了……?”


听完他这句丧气的话,宇智波带土好像更生气,面红耳赤地冲他吼:“你到底什么意思?!”


旗木卡卡西想了半天,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又变成了:“没……我住手了……”


 


 


夕阳像给了落叶第二次生命,鲜红的血液流淌,被揉碎了也会觉得疼,仿佛提醒着他你还活着,更应该关心的是接下来的事情而不是昨天的夕阳是什么颜色——哪怕那夕阳有多么美丽多么无法忘记。宇智波佐助站在屋檐下看着院子里一地飘零说:“刚开始那几天带土说梦话还叫的是琳这个名字,后来就换人了。”


漩涡鸣人在院子里扫着落叶,抹了抹鼻子回头看着他,眼珠子转溜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喔,那我要不要告诉卡卡西老师?”


“让他自己问本人。”使唤着另一个人帮他干活,宇智波佐助大摇大摆地坐在屋檐下晃起了腿,仰一仰头这么说。


 


 


“你能不能干脆一点?你知不知道我最看不惯就是你这个优柔寡断没主意的样子?”


“不你不是不愿意……你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啊?”


宇智波带土用力咬了一下下唇,转过头不说话;旗木卡卡西皱着眉头一阵犯愁,他跟带土每次都这样,一到这种时候他就对对方完全没主意,不知道他怎么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他回忆了一下自己那些年看过的黄书,又回忆了一下前几天他的学生漩涡鸣人突然语重心长地拉着他就如何对付蹭得累的一番长达半小时的说教内容,最终告诉自己,既然都下决心都做到这个地步了,现在不了断什么时候摊牌,鸣人怎么说来着?他不肯讲你就自己说你想说的,说到他肯说为止。


“带土,我跟你说,我跟你做这种事……不是单纯跟你做炮友而已喔?”


宇智波带土还是没把头撇回来,咬着下唇的下巴线条好像动了一下,沉默了一会,终于在旗木卡卡西再次失去斗志之前,听到他开口:“……我喜欢的是琳。”


“……我知道啊。”


接着对方布满伤痕的手把他的领子拽住,宇智波带土把头撇了过来,他们接吻了。


 


 


既然结束了流浪,他心想,那下次买张双人床吧。


 


 


 


 


 


 




 


 


流浪双人床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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